己走出来,别人想进去,就得先破了地书的防御。
地书的防御,还不是如今未成圣的准提接引打得破的,无奈之下,他们只能用骗的,把红云骗出地书的范围再说了。
“准提道友,接引道友,你们二位怎么来了?”红云无聊得紧,有人来访,本来是提防着心,可红云提防谁也不会想到要去提防同样拥有鸿蒙紫气的准提和接引。
“红云道友,”准提摆出悲天悯人的笑容,“说来话长,我师兄弟二人来此,是想找道友论道,参详——鸿蒙紫气。”
红云瞳孔一缩,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如何参详?”
要知道,红云得到鸿蒙紫气的时日不短,可鸿蒙紫气还是在那,碰不得摸不得。
“红云道友有所不知,其实,我兄弟二人发现,这鸿蒙紫气也是有道义在的,若是拿了与自己不合的鸿蒙紫气,任你千万种手段,也不得其门而入。”接引突然道出这道隐秘。
红云大惊失色,难不成他拿了属性不和的鸿蒙紫气?怪不得无论如何也难以参悟。
“红云道友,可愿与我师兄弟二人共同参详鸿蒙紫气?”准提语焉不详,如何理解,端看红云的。
“我自是愿意的,可……”红云为难的看着镇元子的地书,接引和准提进不来五庄观,而他答应了镇元子绝不踏出山门一步。
“道友可有难言之隐?”接引循循善诱,一步步卸下红云的防备。
“不错,”红云爽朗而坦然道:“我答应过镇元子不踏出山门一步,参详之事,等镇元子道友回来再说。”
要等镇元子回来,他们两个还会挑镇元子不得不离开五庄观的这个时间点?别逗了。
接引面露难色,“红云道友心地坦荡,我兄弟二人不及也。”
“红云道友信得过镇元子道友,可我却不敢信,镇元子道友法力深厚,乃洪荒数一数二的大能,他不会夺道友的紫气,不代表他不会谋夺我的紫气。”准提不客气的点出他们不信任镇元子。
红云玉面绯红,怒的,正要开口驳斥准提之言时,接引施施然道:“是我师兄弟小人之心了,但鸿蒙紫气事关重大,由不得我等战战兢兢,瞻前顾后,生怕有所闪失。”
红云哑口无言,好的坏的都被说了,他还能赌咒发誓镇元子不会这样做?
况且红云自己也心虚,要是可行,他红云自己不也动了帮镇元子抢一道鸿蒙紫气的心,还怎么义正言辞的让准提接引放心?
“道友可得想好了,不合属性的鸿蒙紫气拿着有何用?还不如借这个机会置换过来。”接引仗着自己比红云多知道那么一点,可劲忽悠。
“道友是个爽利人,成不成一句话的事,”准提面现愠色,“五庄观大门是山门不成?道友不知年岁几何,莫非还是个幼崽,处处仰赖他人不成?”
红云被激得面红耳赤,他一化形就是成年,不曾有幼崽期,准提这话简直在埋汰人。
“自然不是,”红云往前踏了一步,“也罢,咱们就在此处参详。”
接引眸光微闪,捧出功德金莲,“道友坦荡,眼下四下无人,咱们就在此处论道,若有差误,道友尽管回五庄观。”
红云还是单纯了点,左思右想自觉没问题,往前再踏一步。
接引眼疾手快,就在红云大意的踏出了地书护持范围的瞬间,功德金莲疾如雷电当头盖下。
红云大惊失色,立刻意识到自己中计了,想退回五庄观的路又被准提截断,当机立断的化为云烟,也不恋战,仗着自己速度洪荒无人能及直接转身就逃。
准提接引神色微变,奋起直追,没想到红云一点骨气都没有说逃就逃,要是让他逃了,日后他师兄弟成圣,一个圣位的因果,怎么还得起。
红云的速度,连通天亲自追杀都有一逃之力,眼见准提接引就要追丢,天际一抹阴影,直直撞在红云那抹云烟上,‘砰’的一声,地动山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