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再等她回答,他随意勾了下卫衣的帽檐,长腿跨进瓢泼的雨幕。
“林星泽。”时念小跑着上前,踮起脚,把伞撑高,试图给他遮挡:“你走慢点好不好?”
“我伞快够不到你了。”
林星泽无动于衷:“你管我?”
“会生病的。”
他哂笑出声,步子的幅度却渐渐弱化,甚至连他自己可能都无所觉察。
来到楼下。
雨更大了些。
林星泽翻出手机,余光看见她湿透了的半边衣服,拧眉:“不是让你别管我吗?”
“没关系的。”时念说:“我以前老是忘带伞,经常淋雨,习惯了。”
“而且我穿得比你厚,”她振振有词:“所以不会感冒。”
林星泽呼吸重了几分,没搭理她。
又过了会儿。
一辆黑色的车泊到两人前方。
有西装革履的侍者下来,绕过车尾,给林星泽打开了后座位的门。
他提步。
“那,我也先走了?”她张口道别。
林星泽停下来:“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