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人和院里的鹅都睡过去了。
再醒来是被大叫的鹅吵醒的,杜悯骂骂咧咧地开门出去舀粮食喂鹅,一转身看见杜黎也开门出来,他盯着他看。
“看什么?不认识了?”杜黎没好气。
“噢,我看看嫉妒心发作的人。”杜悯抖着腿挑衅。
杜黎朝屋里看一眼,他关上门,拔腿追着杜悯跑。
兄弟俩一大早打一架,两人顿时都舒坦了。
杜悯光着脚去捡鞋,“白花钱了,喝酒哪有打架爽快。”
杜黎也神清气爽,他理理衣裳,吩咐道:“你去把大门打开,院子里的鹅屎扫干净,我去做早饭。”
杜悯对干活儿没意见,看鹅窝里有两颗鹅蛋,他高声喊:“鹅下蛋了。”
望舟一听,他躺不住了,立马抓着床柱滑下去穿鞋,“三叔,我来捡蛋,你不要动。”
孟青嫌吵,她捂住耳朵。
望舟开门跑出去,不一会儿又跑进来拿袄裤出去穿。
杜黎出来舀水,看杜悯蹲在地上一脸嫌弃地帮望舟整理衣裳,他趁机问:“望舟,你三叔再有三四个月就走了,再回来就是后年了,你有一年多的时间见不到他,要不要搬过去陪他睡几天?”
“好呀。”望舟点头。
“我答应了吗?你就好呀。”杜悯帮他卷起裤腿,嫌弃地问:“你不尿床了吧?”
望舟摇头。
“睡觉踹人吗?”杜悯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