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筋挛,甬道急剧收缩,仿佛一盆热水从头顶浇下,眼前白茫茫一片,爽得她浑身颤栗。
她瘫软在他怀里,他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轻缓地摩挲她的后背,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渐渐平缓下来。
陈津山偏头看她,剧烈运动后她的脸蛋泛着薄汗,在灯光的照射下汗水的光泽细腻又漂亮。
发圈早就掉在了地上,他伸手将她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疼惜地亲了亲她的头发。
“舟舟。”他放轻声音,叫她的小名。
“嗯?”她懒洋洋地回他。
“洗个澡?”他提议。
“不想动,想睡觉。”她确实有些累了。
连续十几天高强度的学习,加上她最近几天旧症复发入睡困难,现在和他做完,她就来了困意。
“不需要你动。”陈津山温柔地说,“你站着就好,我给你洗。”
“好。”她靠着他的肩窝,轻轻点了点头。
“今天洗头吗?”
“不想洗。”
“行,那我把你放下来了。”
他就真的没让她动一下,仅让她站着,费了老大劲儿用发圈给她扎了个丸子头,松松垮垮丑得要命,不过勉强看得过去,至少没有发丝落到她的肩颈。
然后把她的衣服脱光,也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下,把水温调到正好的温度,拿起花洒给她冲洗身体。
涂抹沐浴乳,再冲干净,紧接着再用浴巾将她的身体擦干,又换了条干燥的浴巾包裹住她,打横抱起她,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周夏晴不自觉合上眼睛,声音懒懒地告知他:“陈津山,我要睡觉了。”
陈津山亲了亲她的脸颊,清朗干净的男声响在她的耳畔:“晚安,舟舟。”
周夏晴放心地睡过去,还没睡五分钟,突然惊醒。
她好像忘了个极其重要的任务没做。
今天务必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