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不土,你最潮流了!”
男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难道不潮流吗?我新换的~”
其余几人就比较正经,叶承野和周砚都是本名,江怀诚首字母缩写,拽哥谢云沉就一个酷酷的单字——云。
池溪山一个个备注过去,只留下了谢云沉,指腹贴着屏幕,按出泛白的痕迹,他不动神色地等待着自动熄屏,放弃了备注。
按照北京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1点了,但当地时间还是晚上七点,众人虽然都有些困倦,但还是撑着疲惫的身躯整理行李调时差。
总共八间单人间,只有一间公共区的卫生间和两间私人卫生间,池溪山选的那间就不能洗漱。
他带的行李不多,就一个大行李箱,装得几乎都是衣服和洗漱用品之类的,当然还有给嘉宾们带的礼物。
池溪山既然来都来了自然是要宣传自己的品牌,想了很久才敲定了这件礼物——丝巾。
简约大方,轻便携带又很郑重不会失了礼数。
“小池,你要洗澡的话来我那间洗吧。”周砚敲了敲门,未经允许,所以很有分寸地站在门口同他说。
“来得正好,进来吧。”池溪山翻出给周砚准备的丝巾。每个人的丝巾都有所不同,都是他事先通过网络了解到他们的性格特征而挑选出符合他们自身特性的丝巾。
“是你的品牌吗?”周砚摊开属于他的那条丝巾,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不得不说池溪山的功课做得确实很好,精准戳中他的喜好。
“嗯嗯,新品,这个月上市。”池溪山很满意周砚喜悦的表情,这使他有一种设计被认可的满足感,“也可以当衣服配饰,点缀穿搭用。”
“谢谢,我很喜欢。”
有了一个好开头,池溪山便更有动力地挨个去送礼物,来到贺尧房间的时候,男人听闻只是随意地瞥了他一眼,然后道谢:“谢了,先放那吧。”
许是游戏后的疲惫,男人的话要少了许多,也有可能是跟他一样晕车后的难受,池溪山这么想着,便忽视了男人背对着镜头,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屑。
最后一件。
他站在谢云沉房间紧闭的门前,因为无意识地紧紧握在手里,丝巾上显出浅浅的褶皱。
“砰”地一声,门开了,屋内的白光亮在了他的眼前。
唯二的两间私人卫浴,另一间就是谢云沉在住。
许是刚从浴室间走出,男人湿润的发梢缓慢地滴落水珠,周围弥漫着一阵暂时散不开的水汽。
“怎么了?”单手撑在门框上,微微俯身向他靠近,眼眸里似乎被一层薄雾遮盖,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池溪山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语气略显僵硬:“送你的。”
谢云沉垂眸,注视着男人手心的丝巾,嘴角上扬,细微的一声轻笑似乎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
男人身侧的那只手刚微微抬起就听见外头的殷颂笑着喊道:“谢哥,收下吧,小溪哥给每个人都带了件。”
殷颂担心他会因为两人的关系而拒绝池溪山的好意,便借此给了他个台阶,别人都收了,你收下也没关系。
可哪曾想,听到的那一刻男人脸上的笑意迅速收敛,平静而又有些咬牙切齿道:
“每个人都有?”
殷颂以为谢云沉在同自己说话,积极回应:“对啊对啊,每个人都有,但是款式不一样。”
池溪山捏着手心,心里嘀咕着某人又多了一个缺点——自恋,怎么可能会只给你一个人带。
谢云沉直接忽视殷颂的回复,俯身向他凑得更近,仿佛下一秒就要伸手将他的脸摆正直视自己的眼睛。
他不厌其烦地再次询问,语气不紧不慢,却令被问者宛若被放在烤炉上炙烤般难耐:
“我的你挑得最轻松吧。”
不用多想,轻松应付,只是因着他人而顺带的。
池溪山看着谢云沉的眼睛,轻声嗯了声。
男人站直身子,眼前熟悉的薄荷味淡了许多,他一把夺过他手心的丝巾,“算了。”
“有总比没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