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礼貌!”
萧柏傻傻地看着他,即使两人年岁相近,他却还是比沈青衣高了许多。
沈青衣推搡不动他人,本已习惯了。结果这傻子愣了会儿后,浮夸地“哎呦”了一声,跌倒在地,假装被他推倒在地。
沈青衣:
沈青衣大怒,同系统道:“谢翊和长老什么意思!介绍一个傻子给我当夫婿?”
萧柏本是担心自己站定住了,会让貌美少年丢脸。只是对方推搡他的力道又轻,也带着一丝暖暖馨香,令他反应不及,愣了一下才去做戏。
只是故意摔了,对方却还是不高兴。
瞧见那双乌润润的眼中浮出怒意,他连忙站起,一板一眼低头认真道:“对不起,我确实不应该听别人胡乱说的那些话,又随意地放他人鸽子。”
萧柏小心翼翼道:“等过几天,我登门和他道歉,如何?”
沈青衣望了这傻子一眼,又与系统说:“是很好拿捏。”
“你好笨,”他故意欺负人道,“傻乎乎的,说话也奇奇怪怪、不清不楚。”
萧柏从小就被家里各种人训,只有今日脸皮臊得厉害。
他也不犟嘴,干脆承认:“我爹、我娘都是这样说我的。他们说,我哥哥聪明,可惜我不像他。只是笨有笨的好处,笨蛋福气大。”
沈青衣眨了下眼,心想:他们萧家不是独子吗?哪来一个哥哥?
他坐回院中,不再搭理对方。萧柏见他不说话,于是特地去旁抓了只兔子——总觉着毛绒绒又可爱的小兔,与美貌少年极配。结果还没递过去,受惊的兔子便拉了几颗屎团出来。
沈青衣圆了眼,立刻往旁躲了躲。萧柏无法,只好将兔子放下,正当他挖空心意,还要与对方搭话时,那位他见过几次、总很平静冷淡的谢家家主出现在了院中。
名叫“沈青衣”的少年立刻跑了过去,伸手抓住谢家家主的衣袖,藏在了对方身后。他的父母也跟着走了过来,见到院中萧柏之后勉强忍了怒气,对着谢翊道:“阴差阳错,我们两家的孩子算是见过一面了。看来还是有缘。”
谢翊并不回答,只是低头望着沈青衣,问:“怎么样?”
沈青衣其实挺喜欢与傻子说话。无论他怎样嫌弃、怎样凶对方,萧柏都傻乎乎地想要哄他开心。
只是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原本并不在意这位不成器的萧家小辈的谢翊,似对萧柏有些莫名敌意。
是觉着太傻了吗?
也是,真挺傻的!
他于是探脸扬声同萧柏说:“说好了,你要登门向我道歉,不要再食言哦!”
萧柏连忙道:“你等着!到时、到时我带着最好的歉礼来找你!”
谢翊重重握了一下少年的手腕,又轻轻松开。
待沈青衣说完话,他这才转头看向萧家人,平静道:“是有几分。”
被谢翊带回行舟后,按照原本的安排,他们见过萧家人一面、应付完长老的任务后,本应第二日就启动行舟继续赶路。
可沈青衣却不愿走——他还没等到萧柏那家伙登门道歉呢!
真是的,那家伙都听了谁在胡说八道?又是说自己脾气不好、又是说自己长得像谢翊那般冷冷冰冰的——商游城那些嚼舌根的人,眼睛都瞎了吗?
可能传进萧柏耳朵里的,却只有这般胡编乱造之言。
有些人眼光毒辣得很,与萧家人一样不看好这门姻亲;且同样觉着谢翊瞧不上萧柏来做沈青衣的夫婿。
只是,他们想的是:谢翊极溺爱沈青衣,恐怕两人之间不光有子侄之谊。萧柏去做谢家的上门女婿,同给自己主动找了顶绿帽子带,有何区别?
谢翊当真听从了坏猫儿的建议。
那些人大大咧咧说了,第二日便再也不能说话,那艘浮在城池不远处的巨大行舟,遮蔽而下的阴影化作谢家家主的血腥手段,将商游淹没。
萧柏也是听到家中议论,说谢翊颇有些不择手段,才当日一时热血上头,不愿来见他们。
谢翊早也猜到,冷冷心想:蠢货。
他不会在蠢货身上耗费心力,可沈青衣因着萧柏不愿走时,他又找来那日看顾少年的谢家仆从,将两人对话、言行从头到尾又问了一遍。
他明白自己过界了。
只是沈青衣今日又主动来找,问萧柏有没有上门道歉。见他摇头,少年气鼓鼓地坐下,伸手拽住谢翊的袖子道:“怎么还没有来,他和我说好的嘛!”
他很记仇。
“他说好要来登门道歉,还要给我带歉礼,”沈青衣晃了晃修士的胳膊:“你去帮我问问嘛,他怎么还不来?什么礼要准备那么久?就算萧家没有谢家那么厉害,也不该这样呀!”
谢翊并未将此事应下,只是缓缓询问:“不是说好,只与他见一面?”
“说是这样说,”沈青衣道,“可我也与他说好,要等他上门来找我呀?”
沈青衣贴着谢翊而坐,将脸扁扁压在对方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