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魏人以后可怎么办啊?”
“……”
“……”
几位魏商们回答完吕公的问题后就开始你一杯、我一杯的灌着酒,唉声叹气地伤感了起来。
吕公见状一颗悬起来的心也霎时间就坠入了谷底。
单父县这个小城池本是宋国旧地,距离西边的大梁约摸有三百里地。
信陵君的封地信陵就在此地往南约二百里的地方,可谓说,这个小城池就坐落在魏国的边界上。
比起遥远的齐都,吕公自然是对挨得很近的魏国更有感情,平日里也更关注魏国的情况。
作为一个旁观的齐人,他也曾听闻过商贾们谈论不少大梁的事情,十分明白魏国现在就是靠着信陵君这个才华出众的贵公子在里里外外的撑着,如果不是几年前,信陵君作为上将军带领五国大军声势浩大的前去伐秦了,说不准此刻秦军都已经杀到自己家门口了。
然而,如今信陵君壮年病逝了,可想而知……保卫魏国的最后一道屏障也“啪”的一下破碎了。
“阿父,阿父!”
小小的吕雉拿着小勺子乖乖地将自己碗中最后一截油条伴着胡辣汤的汤汁喝完后,刚用手帕擦了擦嘴角,伸出两只小手心满意足的摸着自己鼓起来的小肚子,就看到自己父亲失魂落魄的从隔壁商贾们的席案旁飘了回来。
头一次看到父亲露出来这幅仿佛头顶上的天空都要塌陷了的崩溃模样,小姑娘不由纳闷地伸手拽了拽父亲的袖子开口喊了出来。
听到女儿的声音,吕公一低头就看到了闺女可爱稚嫩的小圆脸,他伸手弯腰抱起女儿就准备回家,却看到女儿对着店里收钱算账的舍人女儿笑眯眯地奶声奶气喊道:
“大姐姐,我要再买一袋子肉包带回家里。”
“哈哈哈,好嘞。”
记账的姑娘笑着点了点头,而后对着身后的厨房大声喊道:
“十个肉包装袋拿走。”
“小妹妹,你可拿好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