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杜的估计不是在赌桌上就是又在呼呼大睡。
江应序对他的动向了如指掌。
从半个月前江平海的判决下来、得到缓刑走出看守所开始,杜坚一改之前的暴怒狂躁,突然变得春风得意。
恰好运气好赢了两局,更是一副马上就要发财的狂放姿态。
江应序知道,杜坚拿到钱了。
更知道,他一定是从江平海那儿拿到了比以往更多的钱。
因为缓刑期间,如果再犯事,要坐的可就是实实在在的监狱了。
江平海怂,以前都不敢撕破脸,如今更是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本就不多的钱怎么经得住一笔笔的给。
江平海要抽烟喝酒,江天昊要偷家里钱出去上网,只能靠陈秀梅上完班还要出去做保洁零工养着父子俩。
但陈秀梅已经压榨不出更多的钱了。
江平海就将目光投向了江应序。
他干过这样的事。
那时江应序还太青涩,将挣来的工资压在床下,就在某天上学时被江平海翻箱倒柜找出、一扫而空。
这次估计也是想趁着江应序上学,带着侥幸心理上门想摸点钱,却没想到江应序早已经换了锁。
江平海不敢做得太过分,怕被楼上楼下举报到派出所,只能愤愤离开,然后找着机会,过来堵江应序。
“……”
江应序扯了扯唇,最后敲下几行字。
【杜哥最近手气太好了,抓紧机会,趁着这个红手积累发家财富啊!】
【要是我有杜哥这个手气,肯定先把家里那对老不死的棺材本拿出来,再找兄弟拿笔大的,就当帮他们投资了,一口气投下去,还不得立刻暴富?】
上头的赌鬼是没有人性的,贪婪早已狰狞地吞吃了他们的理智。
江应序眸光冷得似冰。
杜哥,别让人失望。
退出微信小号,江应序算着时间,觉得再慢那只小猫也应该已经到家了。
这才敛下过于冷锐的情绪,抬脚上楼。
三楼,不高。
他腿长,三两下跨上阶梯就走到了。
正将钥匙插入门锁,就听到隔着门响起的机械声。
【……得把剧情走完、任务完成。】
【别忘了,你还有伤要治呢。】
-
时渺觉得江应序有点儿奇怪。
进门后放了书包脱了外套,用肥皂仔仔细细洗完手后。
第一件事是来抱她没错。
但是为什么要把她翻来覆去转着抱,眉梢微蹙,目光特别专注,扫过她身上每一寸。
像是宠物医院正在做检查的兽医。
时渺曾经因为好朋猫被抓走,悄悄溜过去看过。
那些白大褂走进去、再出来,好朋猫就被扯着舌头、翻着白眼、失去蛋蛋的送了出来。
再次被捏住肚皮时,时渺实在忍不了了。
爪子一蹬,往江应序手臂上重重踩了脚梅花印,跳上沙发,不满地咪呜。
“干嘛把猫捏来捏去的?”
就算猫喜欢你,也不能这么捏猫!
猫就是这么有原则的生物。
江应序看她灵活矫健的身手,再听她中气十足的声音,眉梢微微松开。
他低声解释:“今天晚上在路边看到了一只很小的橘猫,我同学带到宠物医院检查,刚刚在群里说,发现它有猫瘟,现在住院治疗。”
“我担心你。”
时渺愣了下。
那只幼猫生病了啊,难怪那么没精神。
现在可是冬天,能被带走、被安排住院,对流浪猫来说,已经很好了。
宁城气温还算温暖,最低温也就零下十度左右徘徊。
不像时渺以前流浪的那儿,冬天特别冷,流浪猫们各自寻找地方过冬。
但到了春天,经常会发现好几只眼熟猫再也不见踪影。
不知道是被人类带走抱回家了,还是没熬过这个冬天,悄无声息死在了某个角落。
时渺慢吞吞上前,用脑袋蹭了下江应序的手指。
小声咪呜。
“我一点儿病都没有,别担心啦。”
安慰完。
江应序眉梢松开,眸中情绪却更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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