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汤却喝了两碗。
还剩下一点,孟笙便收起来了,等晚点他要是饿了,或者想吃了,可以热一下再吃。
孟笙没在病房待太久,她还要下去找顾瓷,在孟承礼吃过东西后,她就在病房里陪他聊了半个小时的天,然后才起身道别。
孟承礼没留她吃晚饭,毕竟他现在挺饱的。
也知道她和裴绥刚复合,他们俩说不好都越好一起吃晚饭,他问都没问一句,小幅度地摆了摆手。
“嗯,你去吧,我这里也没什么事,美术馆忙,或者你忙的话,不用每天都来,一个星期来一两次就行了。”
孟笙笑道,“那可不行,不说每天都来,隔个一两天必须来才行。”
“行,你有空就来。”孟承礼也跟着无奈笑。
孟笙和护工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病房,隔壁缈缈的病房是热闹的,站在走廊中间都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欢声笑语。
尤其是缈缈地,犹如银铃般悦耳开怀。
她唇角扬了扬,脚步没停,径直走向电梯。
夕阳溶金,漫过冰冷的廊壁,为素白的走廊披上一层暖橙的薄纱,光晕与弥漫在空气中的消毒水气味交织,一同融化在这片静谧又温柔的夏日余晖中。
孟笙到16楼病房时,顾瓷正在吃晚饭,柳令仪和顾清潋难得不在,只有保姆何姐在陪着她。
顾瓷的心气神不太好,在床上躺了两三天,今天下午才终于肯下床出来活动。
心里也燥得很,下午她还试图用练字来平复,但三支毛笔就被她毁了两支,还毁了两本字帖。
只剩下那支通体为玉的毛笔,还是被何姐死死拦着才堪堪保住的。
胃口也不太好,这几天加起来,怕是也才两碗多一点。
才吃了两三口饭,她就把碗筷放下了,还是何姐盛了一碗汤,强迫她必须喝完才行,不然要给柳令仪和顾原告状。
她知道现在家里乱得不行,也不愿意给他们再添乱,老老实实地接过汤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
咚咚咚!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顾瓷下意识抬眸,何姐已经走过去开门了。
等门一开,一道她最不想看到的身影猝不及防地映入她的眼帘之中。
她手上一松,勺子掉进碗里,瓷器和瓷器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她错愕不已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孟笙。
第454章 哪壶不开提哪壶
孟笙今天穿的是件黑色飞袖短袖,下面是条米杏色的a字版型的扭结半身裙。
简约又大气,端庄又不失温雅。
不论过多久,她仍旧是那挂在天边帷幕上的一轮明月,皎洁皓彩。
端着碗的手倏然收紧,她磨了磨后槽牙,一双轻柔的目光此刻淬满了怒和恨,好似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将她那张脸抓个稀巴烂。
让她这辈子都跌入泥潭和深渊,将她所有的傲和自信全都挫骨扬灰。
隔着数米的距离,孟笙自然是看见顾瓷眼底翻涌的情绪,但她当做没看见,镇定自若地迈步走进去。
恨她的,厌她的,大把的,不差她一个。
人生在世,谁又能保证自己能得所有人喜欢。
光拿她学生时期来说,因为长得太好看,她还被孤立过一两个学期,讨厌她的,数不胜数,不过还没到霸凌的地步。
毕竟她背后是孟家和许家,那些人唯一能做到针对她的,就只有孤立了。
可孟笙也不太在乎,她又不是他们的爹娘,还要管他们的喜欢和眼光。
“打扰顾小姐用餐了。”
孟笙走到沙发旁停下,莞尔笑道,“顾小姐可以慢慢吃,我等等你也无妨。”
何姐本来想上前问她喝点什么的,但顾瓷觉得和她那层“友好和睦”的窗户纸已经被戳得不能再烂了,根本没必要再做那虚伪的客套做派。
她现在对孟笙的厌恶,都已经不能以顶峰来称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