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买好乐事薯片,森寻就拆开了,开始吃起来。
“你晚饭吃那么多,还没吃饱啊?”
“最近长身体。”
说着他塞了两片到妹的嘴里。
“表哥,你吃吗?”叶隐拒绝了。
他们三个走在回家的路上,夏季的风吹过来,还是热的,晚上并不比白天凉快多少,还是三十多度,就像蒸桑拿一样。
森遥只想赶快回到空调房里。
她刚换上的jk制服,没多久就有了些薄汗。看来得洗了。
回到家的时候,森父森母已经开了洗澡的热水器。
他们两个已经提前洗好了,在自己卧室里休息了。
森遥也急匆匆地换下了裙子,在淋浴房里冲了个舒服的澡,把头发都洗干净了,然后吹风机吹干了。
她换上了真丝吊带,抱着脏衣服去了楼上的洗衣房。
没想到叶隐也在,他在晾洗好的内裤。
比她哥强,帅哥也会手洗内裤。
看到森遥穿着真丝吊带,肩膀露出羊脂白瓷般细腻的皮肤,透着点青白色的冷光,连血管都像冰裂纹般清晰。刚出浴还泛着点水汽,水珠从发梢滴到肩窝,顺着蝴蝶骨的沟壑顺势往下滑。
美人出浴。
叶隐微愣,喉结一动,意识到有点失态,他只是道了句“晚安”便想着匆匆离开了。
还没走,森遥拉住了他的衣襟,“表哥,你明天去看演出吗?我也去。我也喜欢那个音乐人。”
“哦,挺好,”叶隐简单地回应她。
没人再说话,稍微尴尬了几秒钟。
“时间不早了,表妹,你早点休息,”叶隐说道。
回到卧室,叶隐才按捺住跳动的心。
很少有过失态,这可是他的表妹,怎么会有生理反应。
实际上很早之前,他就注意到了这个表妹,早到上高中的时候,那时候森遥才刚初中,还是个儿童身材的她各方面都是小小的。
以前她看见他还有点害羞、不好意思,跟在森寻后面。
那时候叶隐还记得,他刚学会骑摩托车,就想带着表妹转几圈,他让她搭着他的腰,她只是虚虚地拽着他的衣服,但是叶隐能感受到她小小的手、轻微的触感。
以前,森遥还戴着笨重的框架眼镜,有次吃火锅,水蒸气都跑到了她的眼镜上,她就把眼镜摘了下来,浅浅的琥珀色。
叶隐忍不住夸她漂亮。
森遥很羞涩地笑了,嘴角还有颗很小的梨涡。
叶隐喜欢这个小表妹。
一晃又过去那么多年,她倒是出落的更明媚动人了,几乎让他挪不开眼。
他想,学校里应该有很多人和她表白吧。
而他,算什么呢,一个若有若无的亲人而已。
她还有亲哥,什么都轮不到他。
兴许是有点嫉妒森寻了。
他有这样的妹,还有爱他的爸妈,他叶隐,始终孤独如风。
打开手机,看到过往的微信朋友圈,森遥给他几乎每条都点了赞,她对亲哥也不是每条都点赞的,这样想他心里会好一点。
再回想起前几分钟,她说和他一起看演出……叶隐安然地闭上了眼睛,睡觉。
一夜无梦。
早上十点钟。
“小遥,该起床了,哥哥们都已经吃早饭了,给你买了kfc的皮蛋瘦肉粥和安心油条,快洗漱吧。”
森遥抱着表哥送的玲娜贝儿,揉了揉眼睛和蓬松的头发。
她换了条纯白的连衣裙,蝴蝶结系在腰间,很是轻盈。
再拿个k的小包,放好手帕纸、交通卡、口红等物品,然后下楼了。
叶隐穿着黑色t血衫,森寻还穿着居家服,头发乱的像鸡窝,叶隐穿戴就很整齐,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听说你们今天都要去看那个日本的电吉他手?”
“嗯,对呀,”森遥咬了一口油条,又舀了一勺粥。
“怎么不提前和我说?早知道我也买张票去听听看了,”森寻说道。
你去干嘛,别打扰我和我表哥的二人世界……
“我只能在家孤单打游戏了,”森寻愤愤地咬了一口薯饼。
“妈,我们今天不回来吃了。”
“好的,你俩去吧,玩得开心。”
叶隐给森遥戴上了夏日帽子,自己也戴着阿迪达斯的帽子,还拿了把遮阳伞,叶隐帮她撑着,两人就并行向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们也没有说什么话,彼此都不知道说点什么。
演出是在下午两点,正好他们可以先吃个饭,再逛逛市区的商场,再去看演出。
森遥选择了一家和风的日料店。
踏入店里,暖黄色的灯光像一层温柔的薄纱,倾泻在温润的木质桌椅上,散发着自然的质感。墙上挂着描绘山川河流的浮世绘,和一些简约的书法卷轴,让空间充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