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抡到斯内普05a星另一端的问题。将近八个小时的车程,慈诀和陈文鸿都怀疑这舰甲维修2班还属不属于军盟!
司机一路驱车,直到傍晚才把二人送到目的地。俩人下了车,看到一片极为空旷的星际维修港,像一枚老旧又巨大的锥形金属蜂巢伫立于一望无际地沙地上。血红的夕阳笼罩住大片金色的沙地,巨大的中央主轴撑住整个维修港,即是支撑梁,又是通往维修港内部的直梯。
见新兵来了,等在直梯门口的士兵李小明立刻朝他们挥手,“同志们,到我这来,我先带你们见班长。”
慈诀和陈文鸿拿着行李跟着李小明上了直梯,尽管电梯里已经贴了广泛隔音材料,却依旧能听到循环泵低沉的嗡鸣以及舰艇飞船停泊、启动的低沉声响。
很快直梯停到了5层,电梯门一打开,李小明就把他们带进偌大的维修区,一边走还一边喊:“班长,你快看看,这次分了两个新兵过来呢。”
陈文鸿心想,两个兵很多吗?为什么对方的语气会这么惊喜。
结果一看到拿着油乎乎的扳手走出来的老alpha,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他侧头看了眼慈诀,后者也愣在了原地。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眼角皱纹明显,但身板笔直的中年偏老的alpha扔掉手里的扳手,背着手面无表情地停在俩人面前,“别看了,老子124岁,但还没老成一把骨头。说,你们两个叫什么。”
陈文鸿:“我叫陈文鸿,还请班——”
老alpha摆摆手,示意他别再废话了。
慈诀见状,干脆回答:“我叫慈诀。”
老alpha说:“行了,回宿舍吧。”
慈诀和陈文鸿难得默契地对看一眼。
这就完了?
嗯,这就完了。
慈诀和陈文鸿跟着李小明回了宿舍。宿舍在一楼,就六个床位,算上新来的兵整个舰甲维修2班也才五个人,连床位都没睡满。
慈诀和陈文鸿不对付,他没选空出来的那张上下铺,而是选了有人的下铺,陈文鸿则自己一个人占了无人的上铺。
陈文鸿收拾行李都是有气无力的,而慈诀快速地收拾完行李,走到李小明面前,“小明哥,班长叫什么名字?”
“霍复。”李小明没想到慈诀居然会选班长的下铺,不禁挑眉一笑:“班长看着挺冷的,不过他挺好说话的,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这时陈文鸿也收拾完行李下了床,李小明说:“快七点了,我带你们去食堂吧。”
陈文鸿一怔:“七点食堂还供应晚饭?”
一般军队供餐是有时间的,六点十分供餐,六点半就没饭了。李小明带着他们往二楼走,一边走一边说:“咱们班算上你们两个,就五个人。说是食堂,就是自己人开得小灶,我已经让老杜给你们煮面了,快走吧。”
等到了食堂,慈诀看见一张不大的方桌旁摆着不算整齐的椅子,李小明伸手一指,让他们随便坐,然后朝厨房的位置吆喝了一声,“老杜,人来了。面煮好了没?”
“马上就好了,别催!”
慈诀二人闻声看过去,只见一个脸圆圆的,不算很高的beta随手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水,把锅里的面分到三个碗里,然后隔着小窗朝慈诀他们喊了一声,“新来的,过来端面!”
慈诀和陈文鸿上前,去了窗口端面。老杜端着自己的夜宵走过来,和新兵们坐到一起吃面。
李小明和老杜都是能说的,吃面的时候就和慈诀他们聊了起来。交谈中,慈诀和陈文鸿知道了老杜原名杜飞,四十六岁,是个炊事兵,在这里干了二十几年了,是跟着班长霍复一起来的舰甲维修2班。
陈文鸿吃着面条,“杜哥,你平时就是做饭呀?”
“是呀,我喜欢做饭,经常研究些好吃的。在杜哥这里,包你们吃得开心。”
一个班就三人,一个做饭,另外两个维修,还不会叫做饭的帮忙,看来这里的活儿很清闲。慈诀问:“那我们平时做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