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啸有些粗糙的手被他滑热柔软的肌肤紧紧握着,触感像是一层奶油,摸了上来。
他忍不住抓着人的手亲了亲,在脚步声靠到门口最近的时刻,伸手夺过玉清手中的枪,隔着木门的那层明纸,一枪打了出去。
隔着门甚至没有看清来人是谁,那人便已经重重躺在地上,在木门上的明纸上留下了一层喷射血迹。
“太太,你别怕。”周啸摸了摸他的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他的眼角眉梢有一股得意的劲儿,“平日里把我当孩子也就罢了,怎么如今这样的紧要关头也把我当小孩看?”
“我是你的丈夫,是正正经经和你过了门的丈夫,等这事结束,咱们重新拜堂一遍。”周啸揉揉他的长发,重新将枪上膛,“等我回来。”
“择之!”
玉清伸手去拽他的手腕,眼中满是担忧。
“怕我出事,那就亲亲我,告诉我,你有没有爱上我?”他伸手把玉清额前的碎发别到脑后,“万一以后听不见了呢?”
只听楼下的枪声越来越激烈,仿佛这栋楼都要被震碎。
玉清如今大着肚子,他除了自保,也做不到其他。
周啸直接下楼,不知是死路一条,还是真的能杀出一条血路。
玉清的余光看到一楼的戏台,眼波流转,和他对视了几秒,随后伸手和人几乎要镶嵌一般的拥抱。
玉清的声音温柔平稳:“你若出事,我不独活。”
周啸听着他温柔的声音,忍不住得逞的笑了笑,“太太,你真的爱上我了。”
他就说,自己这样的人,玉清没有不爱的道理。
他就是要玉清爱上自己,离不开自己,生死都为了自己才好。
“等我回来。”周啸在他面颊上的小痣落下一吻,“回来陪你看雪。”
周啸刚看见他时便说今日白州要下雪。
玉清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这人便已经急匆匆的下了楼,想带他的手腕转了又转,仿佛有了生命,一声利落的枪响,楼下便有人躺倒的重重闷响。
玉清有些心慌,他向后退了几步,腰实在是有些沉重,忍不住扶着桌边。
指尖却碰到了那束玫瑰花。
红的玫瑰,热烈的如同鲜血。
晃神之际,玉清余光看到窗外似乎真的在飘雪。
在一瞬硝烟四起的白州,真的开始飘荡皑皑白雪。
玉清顺着窗外看去,心想,等到自己的腰不痛了就下楼,哪怕看见的是周啸的尸体,他也要陪着去死一遭,到了地下再和爹请罪。
忽然一阵急马啸,男人大喊,“驾!”
“拿下白州,这是咱们的地盘,兄弟们,之前被他们摆了一道,今天我们要全部都返回来!”
玉清听着声音只觉得不可置信,他站在窗口向下看去,那人——竟然是蒋遂!
闯进城中的土匪,是蒋遂以前已经布置好在城内接应的部下!
“玉清——好久不见,你的管家可帮了大忙了!”蒋遂在楼下一看,瞬间就瞧见了他的身段,挥着马鞭和他大喊。
玉清微微发愣,悬起的心像是忽然沉了下去。
不过品到他的另一句话。
管家?
邓永泉吗?
蒋遂和邓永泉是何时认识的。
玉清又想到刚才周啸那副胸有成竹还要和自己上演生死不离的模样,这位管家只怕另有其人吧……
这周择之,到底瞒了他多少事。
太不乖了。
作者有话说:
枣核哥:哎呦老婆舍不得我[奶茶]
玉清:原来是胸有成竹[躺平]
明日估计生庆明!!!
枣核哥又要疯狂真香了[躺平]
玉清关上窗,侧耳听到楼下的枪声。
怪不得刚才土匪打到了仙香楼便没有继续用火力压制,约摸是周啸提早便和蒋遂打了招呼。
蒋遂当初被紧急调到前线,没想到反被夹击战败,短暂自保藏在了谭城养精蓄锐。
省线一战,玉清也只是略有耳闻,他毕竟不能冲到前线去打探,蒋遂至少折了两万兵。
新接手白州的这位上将便是当初夹击蒋遂的人,一战结束退后据守白州,估计是接了上头的命令,要求他利用白州的港口以及准备建设的铁路向内地战场输送武器,所以他做事才有些莽而急,搞得整个白州人心惶惶。
玉清不能随便出包厢,只走到木门旁推开了个缝隙去瞧。
外头一整层走廊都没有人,门口倒下的是一个兵,在还没推门进来时便被周啸一枪打中瘫倒在地。
这一层已经被周啸清算干净。
这些兵是想用仙香楼当掩体,鸟笼一般的格局易守难攻,正是能反攻等待救援的好时候,万万没想到楼里头竟有人手中有枪!
狙击手还没等架好便已经被捅死。
周啸就知道蒋遂这厮做事不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