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仙界修士为感受这来的巧妙的雨,便收了灵力,站在雨中,感受着清冷的雨洒在皮肤上,衣袍上,寒凉沾身,清扫了半月前天怒再降的劫后恐慌。
雨打落叶,滴撞声清清泠泠,叶片被洗刷,纹理根系清晰,微弱的水声哗哗沿着青石板流下,此起彼伏,惹得听者耳根发软,直到过了整整三日,这雨才停了下来。
姻缘树上的红线被雨水沾湿,受过雨水清洗,泛着灵光,一身紫袍的男子轻轻推开姻缘殿的大门,这才将大殿周围的屏障给消去,他辅一挥手,整个姻缘殿的水汽都消散了个干净。
秦枯微微垂眸,瞧了一眼地下,而后眉头无奈轻动几分,他用手中折扇抵了抵额头,这才迈步进了中殿内。
他点燃了几根线香,缓步走到月老石像下,行了一礼,将香插进了香炉中。
袅袅白烟在这清冷的大殿内重新浮起,秦枯无奈道:“还是年轻人身体好啊,不过要我这老骨头当看门的,也有点太不仁义了吧。”
忽而大殿后缓缓走出一个白须老者来,他双眼瞳仁全白,佝偻着腰,拄着一根木杖,行走时颤颤巍巍的,仿佛下一瞬就要倒了似的。
老者声音悠长沙哑:“你若是老骨头,那老朽岂不成了老怪物了?”
秦枯轻笑一声,眉眼轻灵,他上前扶着老者,将人一直扶到大殿侧边的一处木椅上坐下,这才道:“我哪能和您比啊,不过还真是如您所说,若要彻底抵抗天怒,这天运就在一人身上。”
“您老神机妙算,在下佩服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