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俯身,将两人距离拉得极近,近到云窈窈能清晰看见他眼底细密的红血丝,和那浓稠化不开的暗色。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久未开口的微哑,裹着化不掉的偏执。
裴轸直言心意,抬手轻触她的脸颊,指尖微凉:“若是柔柔肯垂怜,便是最为我找着想的事了。”
声音沉得愈发低哑,裹着磐石般的执拗,还有一丝压抑到极致的疯。
“这颗心,早就给你了,收不回,也改不了,柔柔。”
这般病态的情愫虽让人心悸,可他也就是说的凶,行动上还算极力克制,让云窈窈倒未太过害怕,做怯怯闪躲模样。
“那…… 你想怎么样?”强撑着镇定,声音却泄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裴轸的指尖停在她唇角,目光幽深,凝着她因紧张微微抿起的唇瓣,色泽诱人:“柔柔抛下我,忘了我,总要给些补偿。”
“怎么补偿?”
他语速慢条斯理,语气却很强势,“接下来一年,你的假期全归我,我还要做你咖啡店的店长。”
要的是和她形影不离,裴轸盘算手上的资源,足够两人衣食无忧过一辈子,余下的时光,就只想粘着喜欢的人。
不成婚也无妨,日日相处,朝夕相伴,便与相守度日无甚差别。
云窈窈猛地睁大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店长?裴总会做饮品吗?这也太大材小用了。”
“我不觉得。” 裴轸挑眉打断她,目光牢牢锁着她,“柔柔,不能偏心,现在没有裴总了,你可以换个叫法的。”
“小裴?”云窈窈轻哼着,也怕刺激过甚让他彻底偏执,软了语气:“让我考虑考虑。”
“然后再一走了之,让我再找不着?” 裴轸却没再给她迟疑的余地,长臂一伸,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低哑的嗓音里,翻起了旧账。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地面上,高大挺拔的黑影,以全然覆盖的姿态,将纤细窈窕的影子,彻底笼罩、裹住。
裴轸低下头,在她耳边落下一吻,声音低哑得发沉:“现在,先跟我回家。”
没有询问,只有不容置喙的宣告。
下一秒,云窈窈只觉身体一轻,竟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她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揽紧了他的脖颈。
裴轸抱着她,步履稳健地走向停在路边阴影里的黑色轿车,车门早已无声滑开,静候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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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裴轸将云窈窈轻轻放进后座,自己随即坐了进来,转头对前排司机报出一个地址。
是他名下一间以舒适、私密闻名的公寓大平层。
车子平稳启动,只余下晃动的树影,和那轮渐渐沉落的夕阳,悄无声息地褪去最后一抹暖意。
后座里,云窈窈被他紧紧搂在怀中,半点动弹不得,语气里带着几分无措:“这是要去哪?”
“我家,柔柔。” 裴轸的声音很轻,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
两人贴得极近,她能清晰听见那宽阔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更能触到那心跳之下,翻涌着的、近乎危险的汹涌情愫。
那处顶层大平层视野绝佳,装修极简却藏奢华,反倒像一座精致的牢笼。
裴轸说到做到,强势闯入云窈窈的生活,更像是将她圈在了自己的领地。
除了不许她离开,生活里的大小细节,因天赋不凡,在最初的生涩后,他都做得温柔又细致。
云窈窈慵懒地躺在小床上,任由裴轸替她洗着头发,语气懒懒散散:“所以,绕了这么大圈子,就为了做这些?”
裴轸指尖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指腹温柔揉按着她的头皮,舒缓又妥帖,闻言挑眉:“当然得先把你哄好,然后再……”
话音未落,他揉捏耳后碎发时,指腹不经意擦过她后颈细腻的肌肤,一阵细微的酥麻感瞬间顺着脊椎窜遍四肢百骸。
云窈窈下意识往床头缩了缩,躲开那作乱的指尖,眼尾泛着点浅淡的红,羞恼地轻嗔:“坏东西!”
裴轸低低笑出声,声线沉磁撩人,半点不否认。
强势渗进她生活的每一处缝隙,用温柔又偏执的方式,在她的世界里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除却不许她离开自己半步,心上人想要的一切,他都会尽数备好。
非常喜欢为她置办衣裙、挑选手饰,尤其对手链、脚饰。
那些精致的饰品缠上她雪白皓腕、纤细脚踝,似是温柔的禁锢,仅一眼,便让裴轸心潮翻涌,指尖总会忍不住流连摩挲。
待裴轸将她照料妥当,便凑近索吻。
云窈窈浅亲一口,忙躲开他后续热烈的攻势,嗔骂道:“哼,混蛋!”
说着往他身上轻轻一踹,力道不轻不重,哪里是踢踹,分明是娇俏的撩拨,落点恰好抵在裴轸结实的小臂上。
这点微不足道的 “反抗”,自然毫无威慑力。
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