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命令她贴身伺候,她觉得有些许被轻怠。
虽说她以前也照顾过病奴,但是病奴跟太子也有些不同,病奴什么都不知道,是个蠢笨傻子,甚至还自己失踪过,温玉很害怕他出意外,她安置病奴很正常,但太子是个正常人,她感谢太子也应当按着礼数来走,她谢谢太子,太子免礼,传成一段太子仁德的佳话,而不是让她去伺候太子。
她是官家姑娘,又不是为奴为婢。
但碍于太子威严,温玉只能连忙低头,口中说着“不敢”,随后垂着眼眸走过去。
她才一过来,便见太子从榻上站起身来,直直的站在她面前。
陈铮上身未着寸缕,男人火热的胸膛与结实的肌理全都怼到了温玉面前,温玉不想看也得看不仅看,她还能摸到。
她替太子穿衣的时候,太子十分不配合,她才刚将太子左胳膊上的衣服穿上,太子左胳膊一动,这衣裳就滑下去了。
温玉微微一顿,便听太子道:“孤后背受伤,用不上力了。”
温玉站在太子身后,瞧着太子的背影,随后低头、再一次拿起衣服替他套上,第二次抬手,手指不可避免的擦过他的后背。
熟悉的微凉指尖,像是羽毛一样轻轻擦过滚烫的后背,陈铮被她凉的浑身一紧,后背都跟着蔓延出窸窸窣窣的痒来。
他没忍住,又把衣裳滑下来,声线嘶哑道:“孤、孤——用不上力。”
温玉在他的身后站着,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盯着太子的后背,想,用不上力就别用力了,冻死算了。
一连两次,她就算是再蠢也能感觉出来了,这人哪里是穿不上衣服?他是在刻意耍她,以此增加他们二人的肌肤接触。
太子有意,还是不怀好意。
她对太子其实并不了解,之前仅仅在东水见过一次面,太子无缘无故出手帮了她,那时候太子说她可怜,她不明太子本性,还真信了太子这套说辞。
眼下是第二次见面,太子这大尾巴狼就藏不住了,借着救过她一次的机会把她留在此,显然是心怀不轨。
温玉面无表情的将那衣裳拎起来,重新再来第三次。
她现在收回之前说太子还算良善的话他哪里是什么良善人?他只是之前没抓到钳制温玉的机会罢了。
让太子救过,简直后患无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