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别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现在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
必须,得以最快的速度回去才行。
如果是那个男人,五条和夏油,他们两个能应付那家伙的吧?
国三的时候,她还很弱,可是同样的对方根本没有认真、没有拿出全部实力……
真该死,这次对方是有备而来。仅仅以毫无成本的一张照片就让她离开(而她竟然也真的理智全无地就这样离开),等到在任务的最后最疲惫的时刻袭击,并且伤到了五条悟……
不会的,至少他们两个联手,怎么可能……
三十分钟左右,她预想了无数种可能和无数个方案,但当泉夏江靠近高专,这里已经警铃大作,还未落地,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到处都飞满了蝇头,令人难以呼吸。
术式比视线更快的传达给她,入口处几乎成了一片废墟,那是熟悉的,五条悟的苍发动时犁成的深坑,而在那尘土和铁锈味之间的……
那废墟之中的。
五条悟倒在大片血泊里。
他的喉咙被洞穿,然后从心脏的胸口一直往下整片穿透割开,甚至连
鲜血都已经不再涌出,那双如同苍青远空一般的湛蓝眼珠失去了神采,竟然有几只蝇头落在他身上、脸上。
这一幕让泉夏江几乎如坠冰窟。
怎么会这样……!
这就是你做出的选择的后果。
他还没死,他还有心跳……
你是说那被洞穿的心脏吗?那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的弹动,真的是心跳、还是新鲜的尸体仍未消散的条件反射?
还有称号的效果才对……
你不在这场战斗里,称号根本无法生效啊,蠢货。
看吧,就这样踩进敌人一步一步的陷阱里。感觉如何?
泉夏江深呼吸一次,想要强行让自己冷静,她感觉脑子里好像撕裂成了两半。
找到对方,加入这场战斗,还来得及。
真的还来得及吗?你来不及了。
你怎么总是这么天真,什么都想要呢?
你真的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做到啊。
闭嘴啊。
念头在闪过的时间很长,实际上却又很短,在这个瞬间,术式的延伸触及到另一端的地底。
——薨星宫本殿。
这里同样被大规模战斗夷为废墟,本殿的木质结构碎裂倒塌,如尸山般堆积。
她看见夏油杰也倒在废墟里失去意识,两道交错极深的砍伤横在他的胸口,鲜血将他身下的石块染得大片暗色。
而在不远处,果然是那个嘴角带着伤疤的男人。他正弯下腰,伸手去扛起一具女孩的尸体。
——天内理子的尸体。
一道风刃劈过来,他略微偏头,仅仅一缕发丝被切落。
“把她放下来。”泉夏江开口的时候,她竟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得可怕。
而那个,实际名为伏黑甚尔的男人动作却完全没有停顿,他的手掌落在天内理子的手臂上,仿佛要将她随意地拖走。
“哟,你比我想的要回来得更快啊。”他嗤笑了一声,“不过,倒也刚好,可以在这里一起解决了。”
而巨大的愤怒让泉夏江心中燃起的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明晰。
杀了他。
下一瞬,脚下地面被踏碎,两个人同时动了。
——铛!!锵、锵!
金铁交鸣的脆响撞在一起,火花迸溅间以极快的速度过了数十刀,伏黑甚尔有些惊讶的微微睁大眼睛,他凭借纯粹而卓绝的神经反射速度,单刀横格,不断地挡下泉夏江的斩击。
刀与刀之间传来的冲击震得他虎口发麻,却也让他兴奋地笑出来。
“哈,果然难缠。你的刀术是谁教的?竟然能在短短两三年间,达到这个地步么?”
泉夏江没有回答,只用那双毫无波澜的绿眸紧紧注视着他,她深深地呼吸,脸颊表面浮现出宛如焚烧过般的暗色斑纹。
——她的势变得完全不同了!
伏黑甚尔瞳孔骤缩,凭本能仰头闪避,脚步腾挪间不断踩碎地面,释魂刀划出简练至极的架刀格挡,把对方的刀挑开,但那锋芒仍然在他肩头撕开一个口子!
这小鬼难对付的程度比起两年前简直是几何倍数的变化,她甚至是连术式都不屑于用,好像在明晃晃地说:你想要通过远距离移动来让我疲惫、消耗我的咒力?那我现在就要仅凭一把刀,杀了你。
这小鬼。
鲜血顺着手臂淌下,这伤口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速度,伏黑甚尔带着受伤野兽的兴奋,挥刀砍了上来。
这么多年来,伏黑甚尔几乎从未遇到过能与他以肉/体正面交锋的人,更何况他很清楚仅仅两年之前她的水平远远不足与他对抗。
即便是在现在,他挥刀的力量、他的反应速度依旧比她更强,更快,但其中的差距却并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