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
“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让他们健康长大而已罢了,他们终究比不过那些有家人的孩子快乐幸福。”善良的老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周洄正在和李老院长说话,韩瑱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韩瑱快速走去了旁边,接通了电话。
一道音色清冷但语气温和的声音传来:“小韩秘书,下午好。”
韩瑱不太确认对方的身份:“请问您是……?”
“我是沈晚潮。”
韩瑱一惊,不自觉站直了一些,说:“沈先生下午好,不知道您联系我有什么事?”
“周洄在你旁边吗?”沈晚潮问。
韩瑱隔空点点头:“周总就在旁边,我现在请他和您说话?”
“不,你离他远点,最好不要让他听见我们的谈话。”沈晚潮叮嘱。
韩瑱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老老实实再走远了几步。
“好了,我走远了一些,您吩咐。”
韩瑱听见沈晚潮说:“周洄出差这么长时间,我想悄悄找过去看他,不知道会不会打扰?”
原来是这个事。
韩瑱犹豫片刻,评估了一下他老板对爱人的纵容程度,很快越俎代庖做了决定:“不会打扰的。”
“真的?那太好了。”沈晚潮的语气立即轻快起来,“那麻烦小韩秘书把地址发给我?”
“我们现在在小栗市,您以前拍摄时呆过的福利院。”韩瑱言简意赅道。
沈晚潮沉默了片刻,然后才说:“明白了,谢谢你。”
挂断电话之前,沈晚潮还专门再叮嘱了一遍:“虽然周洄是你的老板,但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所以千万别告诉他哦。”
韩瑱认真答应,而后盯着已经挂掉的电话,出神片刻。
回神后,韩瑱本着秘书的职业道德,把沈晚潮的电话号码保存了下来。
编辑备注:沈先生。
晚上,韩瑱跟在周洄身后回小栗市区的酒店。
进房间之前,周洄转身,有些好笑地看着韩瑱,提醒:“房卡在你那里,韩秘书,你愣着不开门,是等着我把门踹开吗?”
韩瑱恍然回神,惭愧不已,上前开门:“抱歉周总。”
门打开后,周洄没有急着进去,而是问:“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是因为出差时间超出预计,觉得累了?”
“不是的。”韩瑱摇头,“周总,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
“不该问那就别问了。”周洄无情回应。
韩瑱:“……”喵的。
他硬着头皮:“那不行,我必须要问,不然我今晚睡不着。周总,关于那张照片的事,您和沈先生解释过了吗?”
周洄挑眉,发现韩瑱看似平静的神情下居然隐藏着一丝丝恐惧和心虚,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在害怕吗?难得见你害怕。”
“我怕得很,我怕被老板的爱人当成无耻的小三,一脚踢出公司,流落街头,从此只能端着碗在路边乞讨。”韩瑱说得真心实意。
他后悔。
他在当即转正和双倍年终奖的诱惑下答应了不靠谱老板的过分要求。
他后悔。
当时周洄把照片拿给他看,命令他不许和沈晚潮解释半个字,他想着反正自己平时根本接触不到沈晚潮,就算对方找上来自己也只需要保持沉默而已,简简单单,白赚几万,因此答应。
人果然不能出卖自己的灵魂。
现在好了,沈晚潮真要来了,他怎么办?
他只是个勤勤恳恳打工期待着在四十岁之前攒够一百万回农村种地养老的普通牛马啊。
“放心吧,我已经和他解释过了。”周洄拍拍他的肩膀,“但是你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的?”
韩瑱冷汗直冒,心想我总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今天接到了沈晚潮打来的电话,我怕他探班是假捉奸是真……
“我只是太诚实了,说不了谎,心慌。”韩瑱推了推眼镜。
周洄失笑,迈步进屋:“放心吧,小晚知道我不可能喜欢alpha。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我会找你帮我这个忙。若真有那么一天,你跟他坦白你其实是个装b犯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