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听动静呢。
虞瑾慌张抬手,手指盖住他的唇。
眼看宣睦是误会了,脸色愈加难看,她又慌忙解释:“我会写的……”
宣睦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神色不由的更加凝重:“那万一虞侯不同意呢?”
虞瑾:……
她能明说,她给父亲去信,其实就只是走个过场吗?
这么说……似乎显得不太尊重她那老父亲。
这么想着,虞瑾就不免露出些迟疑纠结之色。
宣睦顺理成章会错意:“你刚不会是一时兴起,跟我说着玩的吧?”
这么一想,虞瑾今日突如其来的表态,确实很不合理。
虞瑾:……
虞瑾属实不想和他在这里来回拉扯,给人当猴戏看,不耐烦催促:“下雪呢,到底还进不进去了?”
宣睦微微迟疑,最终还是抱着她,抬脚往门里走。
因为雪一直下,下人傍晚清扫出来的路面又盖上一层新雪。
好在宣睦步伐稳健,稳稳当当把人送回了后宅。
自打从南边回来后,虞瑾出门一般都只带石燕和石竹两个会功夫的丫头,白苏白绛留守,屋子里地龙烧得暖烘烘。
“姑娘。”
看虞瑾又是被宣睦抱回来的,二人虽然面上本能烧得慌,也有点见惯不怪那意思,低眉顺眼立刻开门。
宣睦先将虞瑾放进屋内,他自己则是先跺掉靴底残雪,方才提步进屋。
虞瑾脱下斗篷,递给白绛。
回头,看他跟进来,不禁奇怪:“你还有事?”
宣睦:……
宣睦暗自磨了两下后槽牙,面上如常,随口吩咐白苏:“去取文房四宝来。”
白苏:……
白苏蓦然想起前些天他不要脸提字那回事,好悬才将表情崩住,为难朝虞瑾递去询问的眼神。
虞瑾也大惑不解:“做什么?”
宣睦拉过她手腕,往屋里走:“你不是要给虞侯去信吗?我看着你写。”
虞瑾:……
“我在你这里,就这么没信用?”
宣睦沉默片刻,理直气壮:“那就是我小人之心!”
虞瑾:……
虞瑾拗不过他,只能示意白苏去取笔墨。
之后,宣睦挽起袖子,亲力亲为替她铺纸磨墨,笔都是蘸饱墨汁,润好笔,才塞她手里的。
明明是你情我愿的好事一桩,生生被他弄出几分逼上梁山那架势。
好在,虞瑾写信时,宣睦自觉避嫌,退到一边坐着喝茶去了。
虞瑾微微斟酌,落笔:“父亲大人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