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边吃着,一边愉快地聊着天。
经过聊天得知,李大洪还是个货郎,平日里走街串巷,贩卖些小玩意儿。
因为经常不在家中,李大洪对家里的照顾难免有些疏忽。
去年牛阿香怀有身孕时,被李母逼着吃下转胎丸,险些流产。
这事儿让李大洪心里愧疚不已,从那以后,他就没再做货郎的营生,得靠着分家得来的两亩地勉强糊口。
只是今年旱灾严重,地里收成不好,李大洪就想趁着农闲,在附近找些零工来做,贴补家用。
还没等他找到合适的零工,就收到岳家托人捎来的口信,让他们夫妻俩过去一趟。
李大洪原以为是岳家出了什么事,急匆匆赶来,才知道原来是岳父想收个学徒帮忙做竹编。
李大洪是清楚,他这个岳丈腿脚不便,平日里就做个木工、竹编啥的,挣点微薄的收入,还不够养家糊口的。
而且性子木讷,不怎么会跟人讨价还价,所以很多时候都是辛苦做完活儿,却没赚到几个钱。
李大洪本不情愿跟着岳父学这手艺,觉得没什么前途,还不如出去找其他活计。
但一听说岳父每日光靠着做那啥竹筒杯就能挣得十几文钱,便立即改变了主意。
还心里腹诽着,有这么好的活儿,居然也不早点跟他说。
牛阿香一边抱着孩子,一边吃饭。
“咳咳咳。”怀里的宝儿突然咳嗽起来。
牛阿香连忙放下碗筷,轻轻拍着宝儿的后背:“宝儿,宝儿,怎么啦?”
李大洪也着急地凑过来:“这孩子咋咳得这么厉害?”
“是不是刚才吹了风着凉了。”牛婶一脸担忧地走过来,她伸手摸了摸宝儿的额头,“哎呀,好像还有点发热。
这孩子自娘胎里出来就身子弱,三天两头就得生场病,所以直到孩子快一岁了,牛阿香才敢带她回娘家。
其实大家都心里门清,估计是跟之前阿香吃了那劳子转胎丸有关。
如今想起这事,牛婶心里还有怨气,那老虔婆差点害了阿香和宝儿的性命。
宋芫急忙站起来:“我去请张大夫过来。”说完便匆匆跑了出去。
众人在屋内焦急地等待着,牛阿香心疼地搂着宝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丫丫懂事地靠在牛阿香身边,小手摸上宝儿的脸蛋,奶声奶气道:“不哭哦。”
牛阿香感激地看了一眼丫丫,哽咽着说:“丫丫真乖。”
不多时,宋芫带着张大夫气喘吁吁地赶了回来。
张大夫来不及歇口气,就开始为宝儿诊断。
一番查看后,张大夫说道:“孩子是受了风寒,我开几副药,按时服用,应该无大碍。只是这孩子本就体弱,日后可要精心照料。”
李大洪连忙点头道谢,送张大夫出门去抓药。
牛婶安慰着牛阿香:“别太担心,吃了药宝儿就会好起来的。”
一顿饭潦草地结束,牛阿香抱着宝儿回了房间,守在床边,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孩子。
宋芫带着宋晚舟姐妹俩告辞回去。
李大洪很快抓药回来,牛婶忙着熬药。
屋子里弥漫着药味,气氛有些沉闷。
折腾了大半宿,宝儿的咳嗽终于缓和了些,也慢慢睡去。
亥正时,大家都已经安歇,宋芫还在空间厨房里捣鼓,他攒了几天的牛奶,一共十斤,打算做成黄油。
早上他便将牛奶煮熟,放凉后,在冰箱静置了一天。
此时牛奶表面已经结出了厚厚的一层奶皮。
将奶皮和上面浓稠的部分舀出来,用打蛋器不停搅拌。
渐渐地,油脂开始分离出来,呈现出像奶油一样的质地。
直到打成像豆腐渣似的絮状,这是油脂完全分离出来了。
他用纱布过滤掉乳清,将分离出的油脂挤压成型,黄油便做好了。
十斤牛奶,总共做出半斤黄油。
啧!
“忙活了大半天,就这么点儿。”宋芫咕哝一声。
还是得省着用才行。
宋芫抠抠搜搜地切下一小块黄油,拿擀面杖擀开,剩下的黄油用保鲜膜裹起来,放冰箱里冷冻。
接着他拿出一袋面粉,打算做点蛋挞皮。
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直到夜已深沉,宋芫将做好的蛋挞皮放进冰箱里。
也没来得及收拾厨房,意识退出空间厨房,便睡了过去。
隔天还是起晚了。
高母
宋晚舟这段时日被宋芫带着练军体拳,已然习惯了早起。
她洗漱完毕后,发现宋芫还没起床,便走到他的房门前,用力敲门:“哥,你该起来啦,太阳都晒屁股了!”
宋芫抓起枕头蒙住头,闷声闷气地说道:“今天就让我多睡会儿,昨晚太累了。”
宋晚舟听他声音里满是困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