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应初瞥了他一眼:“浪费不了。”
陈淼:“行,你请客你说了算,等会打包呗。”
菜很快上来,姜雨腮帮子吃的鼓鼓的,眼神看向白应初碗里,说:“你那块刺有点多,换我这块。”
他把自己碗里的鱼肉夹过去,替换白应初的那块,白应初很自然地吃掉,两人之间氛围容不下第三个人。
陈淼无意间夹了快鱼尾回来,笑道:“我也不怎么会挑刺,倒霉的是每次都挑中鱼尾哈哈哈。”
姜雨埋头苦吃,几乎抬不起脑袋,偶尔吃到好吃的眼睛一亮,立即送到了白应初那儿,白应初面不改色全盘接受。
“……”
没人搭理陈淼也不在意,他适合饭桌热场,一人的嘴顶三人。
“我们宿舍新搬来两个人,鸡飞狗跳的,没你在的时候好过。”陈淼边吃边说,“大蒋……蒋齐风的事你要不要听?”
白应初余光扫到姜雨悄悄僵住的模样,对陈淼道:“你说。”
“听说他上学期挂了好几科,现在忙着重修,精神不振,成绩一塌糊涂,我感觉他有点险。”
这险,自然是补考不过,面临退学。
“你说他怎么回事?”陈淼筷子立在碗里:“当初能考上a大,也不是玩物丧志的人,怎么就堕落了?”
白应初轻飘飘道:“可能是感情上的问题,遭受打击,一蹶不振。”
姜雨夹肉的筷子慢吞吞收了回来,小心咽了咽口水。
陈淼恍然想起来:“还真是,我听他喝醉后老念叨人家名字,说什么以前同甘共苦,感情深厚,就是被甩了走不出来啊。”
“念叨什么名字?”白应初问。
陈淼:“叫什么……鱼,记不清了。”
姜雨:“……”
“诶,当初他被骗又是怎么回事?”
白应初声音凉凉:“不清楚。”
姜雨见状,放下筷子,捧起装着西柚乌龙的饮料壶,给白应初刚喝了半口的杯满上,又夹了一块解腻爽口的小黄瓜过去,十足的殷勤。
陈淼酸酸道:“你这是收了个小弟吧。”
饭吃到最后,陈淼打包回宿舍当宵夜的心思泡汤,目瞪口呆看着桌上光盘,对姜雨竖了个大拇指,姜雨淡定笑笑。
出了餐厅,夜幕沉沉,和陈淼分道扬镳后,姜雨拉过白应初的手解释:“没有同甘共苦,当时条件不好,也就和他凑合一起生活。”
砖粉色的人行道上,两条影子一高一矮,身侧的手交叠,脚步缓慢。
“然后慢慢变得感情深厚?”白应初语气淡淡,叹了声:“真让人羡慕。”
乍一听是拈酸吃醋又委屈话语,可落在姜雨耳朵里,莫名充满了威胁,好似回答的不好,就要面临某种难以启齿的惩罚。
“我和他没什么感情的。”姜雨认真道,怕白应初不信,把当初的细节说了:“其实,一开始是蒋齐风告诉我,男人和男人之间不存在真正的感情,都是身体有毛病,加上欲望使然。”
“他说很多男同都去找女人生孩子,不结婚的年纪大了没人要。蒋齐风自己不想这样,不如我俩搭伙过日子,我就同意了”
“这你也信?”白应初嗤道。
姜雨点点头,发现白应初变了脸色,立马将头摇成拨浪鼓,“以前被骗了,现在肯定是不信的。”
什么叫不存在真正的感情,都是屁话。
“为什么?”白应初笑着看他。
姜雨用力捏了他手心,耳根发热:“你明知故问啊。”
说罢,他身体一个大跨步向前,一手和白应初十指交握,另一条手臂高高甩起,脚下影子为他描摹出一个歪歪斜斜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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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白:为什么?
姜:(害羞嘀咕)!
白:大声说一次给一个亲
姜:(吼)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脏话
开学后的第一次月考, 姜雨考了中不溜的成绩,这周五回来面上不显,却不动声色把自己逼的更紧了。
白应初半夜醒来, 怀里摸了个空,身侧是凉的。他起床出了卧室, 看见了次卧门缝里漏出了一丝光亮。
从打雷下雨的那个周末开始, 姜雨就搬进了白应初的主卧,今夜,姜雨悄无声息溜了回去。
门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白应初看见了书桌前埋头苦学的人,头顶支棱的发丝都似打了鸡血。
他重新把门关上, 抬手敲了敲。
姜雨蹭蹭跑来开门, 挡着门缝问:“大半夜的, 你怎么醒了?”
白应初盯着他看了一会, 反问:“我的床睡得不舒服?”
姜雨扛不住白应初的视线,讪笑:“不是, 我发现每次睡觉我都把你压的喘不过气,我还是自己睡吧。”
姜雨睡觉是有这个毛病,喜欢挤着人,或者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