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熟悉的声音喊宋傅书的名字。
顾怀瑾忍着腹痛,施施然转身,想看看宋傅书这倒霉孩子又被谁叫住了,结果一回头,却看到一个面容有些憔悴的宫装女子,正双眼冒火的望着自己。
“宋傅书,果然是你!”谢婉柔如是说道。
顾怀瑾:“……”
这下误会不就大了嘛。
他解释:“我不是宋傅书。”
谢婉柔冷笑道:“你不是宋傅书,那本宫叫宋傅书,你为什么要回头?”
顾怀瑾:“听到公主殿下的声音,觉得熟悉,就闻声看去。”
他觉得自己这个理由很符合逻辑,你走在路上,突然听到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在大喊某个人的名字,语气三分愤恨,三分不甘,四分幽怨……哪怕你不是那个人,也很有可能会因为好奇转头看过去。
奈何,谢婉柔不听他的解释。
“宋傅书,你变了。”
“你以前还能称得上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君子,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心理阴暗的小人,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承认!”
“上一世你便愧对于我,这一世你避而不见,躲在暗处看本宫的笑话,宋傅书,你当真无耻!”
“本宫以为,你最起码会对本宫感到愧疚。”
“……”
顾怀瑾听得头疼,连忙打断了谢婉柔的话,“停停停!”
“首先,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其次,我没功夫听你瞎扯。”
“最后,你有病就去治,别在这儿恶心我!”
他真的不耐烦与谢婉柔打交道,也就是他现在脾气变好了,换作以前,早就一剑拍飞她了!
让她胡咧咧!
作者有话说:
第221章 弃国
永承九年八月, 北辽那边以拓跋彦之死为借口,率兵南下,扬言要“攻克南夏之地, 戮尽南夏之民,以慰世子在天之灵!”
来势汹汹,连破三城, 边境告急。
消息传入京城,满朝文武再也保持不了沉默,顿时一片哗然。
“老夫就说不能杀那北辽世子!不能杀!!!现在你们看看……唉!”
“何大人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北辽大军都快打到家门口了,说啥都是马后炮!”
“你这竖子……”
“别吵, 依我之见, 这事还是得怨顾怀瑾,要不是他杀了北辽世子,边境也不会重启战事!”
“唉,顾怀瑾背靠顾家, 又得陛下看重,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 他行事冲动不计后果,自然只图一时畅快,不把国家安危放在眼里啊!”
“那就绑了顾怀瑾, 送去边境,令其跪于军阵前,任北辽打杀, 以消怒火,只当他为国捐躯了!”
“这……不太妥吧?”
“有何不妥?本就是他惹出来的事, 就该由他一人解决,总好过整个大夏给他陪葬!”
“是极是极, 以他一人之命,换来大夏安宁,值了!”
“……”
谢星澜面无表情的坐在上方,冷眼看着下方臣子三言两语之下,就给顾怀瑾定了罪,要将他送给北辽人赔罪,不由眸光越发冷冽,冰寒刺骨。
渐渐的,臣子们也发觉不对劲了,他们小心翼翼的瞅了眼面色阴沉的帝王,纷纷闭上了嘴,安静如鸡。
北辽打进来还需些时日,但现在要是惹陛下不高兴了,那今天脖子上就要多个碗大的疤啊!
谢星澜轻笑:“都说完了?”
臣子们:“……”
这……说完还是没说完呢?他们也不敢回话啊!
谢星澜慵懒的靠在皇位上,悠悠抬起了手,“何宣、李义、张家垣,三人殿前失仪,咆哮朝堂,言辞无状,有辱圣听……来人,拉下去砍了。”
先前叫嚣得最大声的三个,被杀鸡儆猴了。
“猴子”也不敢求情,殿上就只有三只“鸡”发出的绝望哀鸣声。
三颗脑袋落地,朝堂为之一肃,所有人精气神都不一样了,从原先的恐慌怨愤,变成了现在的老持稳重。
没办法,不稳的都嗝了。

